6月29日

妈的,月底了。老子的网易云会员全他妈泡汤了,只能继续用spotify了。傻逼spotify,以前我用它的破解版移动端加上pc端爽了几年,等我歌单和习惯全建立在那上面时这傻逼平台有开始大幅度ban移动端破解版,操他妈的。傻逼移动端免费版一天只能切很少次数的歌,而且一小时只能点几次下一首,还不能拖进度条,音质也只有192kbps,但好在你没会员也能想听啥听啥。国内的音乐软件普遍社交性太他妈日逼了,动不动把评论区里的傻逼尴尬言论刷到页面下方,还有那些首页刷出来的歌单给我屌都快尴尬断了。

听着维克多崔的歌。我明天得去理个头发,然后去学校。妈的,这学校一周只有刚好一天的假就要去上晚自习实在让我烦死了,还他妈没有月假,所以我又请了一天假。我给我自己网站用写的那个ssg又写了些东西,妈的,现在问题就是我想把我的新日记放上去,然后我的那个顺序逻辑就是按照md的yaml块的date来sort,没有写date就用文件的修改时间戳。这种方法有点傻逼,我想了个策略出来,就是最后updateHomepage时统一进行一次resort,然后config.py写对应categories和series的sort策略,比如可以写成根据名称,降序还是升序。小木曾雪菜的white album真好听,我一定要和北原春希雄竞到底。日他妈的这个女本位社会,我彻底放弃了在现实中和女生谈恋爱的狂热追求了,如果给我一个合适的机会,我愿意,但是我拒绝天天把重心放到那上面,操他妈的,有了二次元的女生为什么还需要三次元的女生?如果性欲来了,我就撸管,我不信就这样我还能精神崩溃不成,我天天沉迷那些没人爱我理解我的想法老子已经他妈精力憔悴了,没人爱我没人理解我我就幻想一个二次元女生出来爱我,和我对话,来缓解我的孤独。

我让我妈请了一天假,我妈直接情绪失控给我身上甩了几巴掌,对我破口大骂。唉。无所谓吧,生活就是这样,很少有人愿意了解你的那些内心,哪怕是你的亲人,除非你是个牛逼的名人,别人看到你拉的屎都能写一篇论文,一帮傻逼,一个十岁的女孩说的一段话感慨,如果由一个他妈寺庙的和尚说出来,就能让人觉得他妈是大师的金句。说实话,我他妈讨厌集体生活,除非那个集体和我之间志同道合,尽管谁来骂我矫情或是他妈的幼稚气,人活着本来就是没什么意思的事情,操他妈的,如果活得不顺,那就去死,没什么好说的。

现在是凌晨一点,没啥好写的。我刚刚躺在床上撸了一发,对着一个四爱视频撸的。操他妈的,我的精液竟然没法喷溅状射出来了,而且也不像以前那样射的远,近乎于直接流下来,这虽然与对着撸的素材有关,但也多少反映了我的心理。操他妈的,我的心理确实很鸡巴烦。我点了个外卖,日他妈的,我发现我的暴饮暴食不少来自于我的心理焦虑,我初中时的bmi完全正常。妈的,我想睡觉,但我又想继续把这篇日记写完,我有很多想写的,但他妈的又感觉没有耐心写。很多他妈的在学校无聊的时间,我就靠着抽烟和想日记的内容来度过。

我干脆从琐碎的事情讲起,讲讲上一周在学校里我一些印象深刻的事。首先我需要说明的是,所有我对出现的人物的称呼都只是一种在日记中的代称,而不是我在现实中真的那么叫。时间的先后顺序也不一定先写的在前,后写的在后,我懒得按顺序来,而是单纯把目前我最想先写的先写。

先从他妈的那件事说起吧。我在这周不大喜欢回宿舍休息,不管是下午还是中午,基本都是吃完饭后跑路回教室,因为我觉得一个人在教室里还挺爽的,你可以去楼梯间,去天台抽烟,更有那种感觉。然后空调能直接吹到你身上,根据我的实测,我趴在课桌上睡觉更舒服。

现在是下午。我还是没抵住疲劳睡了一觉,老实说,我有些犹豫,因为如果要提及别人多少有些侵犯他人隐私,并且我还想把我的日记公开,日他妈的。管他妈的呢,我他妈都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还是说吧,本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新来的一个同学,我叫他“a”好了。a和我睡在一个宿舍,我宿舍的社牛哥和社会哥被呆子哥的鼾声给干走了,我发现“呆子哥”更适合“沉默哥”的属性。然后a就来到了我的宿舍。a也是个烟枪,我和他都抽烟。我自己也是个打鼾的,我也不好意思搬到其他宿舍去祸害别人。

那一天晚自习下课,a找我一同抽烟,他的烟抽没了,我则刚从外面超市进了些货,我带他去天台抽烟。妈的,这城市的夜景还有点意思,我就和他坐在那抽烟,聊了下天,我抽了两根,想起前几天,社牛哥送了我瓶酒,然后我一个人在天台坐着烟加酒配着夜景灯光。

然后我和a回到了宿舍,接着就是熄灯,聊下天之类的。a有中度抑郁,和我一样,a还有焦虑症,我知道这些,是因为a刚来那天我和他在宿舍里,他在吃药,我便问他是不是有心理疾病,交流了下。关着灯聊了会,a突然说要od,我一开始认为他是开玩笑,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a先后od了大概50粒药,并让我作证,给全班男生都展示了会,以及告知他们自己的抑郁。a看起来很沮丧,我给了他一些烟抽,我有些饿,循得他同意后煮了他的泡面吃了点,社牛哥这老逼也要分一份羹。

a和我提到学校给他的压抑感,a和我一样,也是退学家里蹲了几年。a吃完药的第二天,我把他叫醒了,他并没有去世之类的。他od完问过我他如果死了会怎么样,我则回答可能警察会来,班级放假之类的。a在那天醒来后,我就一整周没看见他了,但他的东西还在宿舍里。a也是个写日记的人,他和我吃完饭后,便在课桌上用笔在本子上写日记。我感觉a身上于我而言有种同类感,或许我和a能够彼此理解,放下防御。

和ai甩了下我的日记,聊了下天,抽了根烟。我微信的钱彻底没了,这意味着这周我去学校没烟抽了,只能厚脸皮找别人薅点。受不了,我想要森日向子,妈的,森日向子这个骚货,森日向子的脚长得确实漂亮,这种脸漂亮脚也漂亮身高不错还拍女s类av的女优真是太爽了。我要爆吸森日向子的玉足臭脚底,哪怕她正被别的男优干的欲生欲死花枝乱颤,我的女神被别人操逼完全享用,而我却只能跪在地上崇拜她的脚,这种奴下奴的反差简直是上帝级别的,我不知道重申过多少遍了,但我还是想再次强调一次。

我他妈又请了一天假,也就是说明天星期二早上去学校。唉,无所谓了,我只是需要些休息。如果我他妈一败涂地,我就自杀死掉,啃老家里蹲之类的我是不会做的,而且对我来说也是种折磨。我的亲人、我的父母,他们都没什么错,我愧对了他们,我爸妈做爱那时候应该戴个套的。不降生于这个世界,就是最大的幸福。继续讲下一件事。

顺带一提,我妈刚刚和老师语音通话了下,老师又来和我语音通话了下,意思大概是老师让我明天赶紧来学校,确认下时间。我顺带问了下她a的事情,她不是很愿意说,只是说a退学了,并且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家人,我干脆问“是不是a的家人透露了下a的情况,然后学校认为a不安全就让他退学了”,老师给予了我肯定。

我那天晚上其实想了很多,a一开始向全班展示时他吞了25片,而后面他又吞了20多片,并且除了我外没人知道,傻逼呆子哥在那昏昏大睡,他只知道a一开始吞的药。我想如果a真的死了怎么办,我问过他要不要通知老师,他说不用,我也尊重他的选择。其次就是担心自己,如果a真的死了,警察会找我录笔录,并且我是知情人,我甚至可能承担法律风险,以及他的家人有可能还会找我和我家人的麻烦。但我那天晚上实在有些困,其次就是我觉得通知老师之类的,会让a很难受,我自己也成了个叛徒一样的角色。

如果有一天我闹着要自杀,并且意志已定,可能除了温柔的美少女外,我也希望自己没人阻拦。想一下,最可怕的就是自杀失败,我看过散弹枪自杀失败的人,脸简直难以被称呼为脸,他们自己心理已经够糟的了,还得顶着面部的丑陋以及面部器官的后遗症度过一生,绝望至极,不过或许可以当个励志讲师什么的。我记得日本有个和人棍一样的男的,他也是走励志路线,后面被炎上是因为他天天和女人操逼,那些女人的老公知道自己被人棍绿了心里会怎么想。更惨的就是那种烧炭自杀或者上吊自杀失败的,智力大幅下降。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有点好笑的情节,倒不是我刻意想评判他人,或是贬低,而是因为我刚刚想到这个忍不住笑了出来。a在告知后全班一堆男生跑来我们宿舍了解a的情况,社牛哥前嘴还在那安慰a,下一刻,我拿着a的方便面想去煮就跑来和我一起蹭泡面,还问我病号的面我也敢吃,妈的,给我整得绷不住了。a从其他宿舍回来,说他也要吃,我是第一个吃的人,a吃了一口就没吃了,而社牛哥则吃了大部分,我笑着和a说便宜全被社牛哥占了,最后社牛哥剩了口汤还问我要不要,我去。

妈的,a还请我喝了瓶五块的可乐,然而现在却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其实可以见到,老师应该有他的联系方式,我大可以去要,但不知为什么,我既有些希望又有些抗拒。不是因为我不想还那五块钱,而是因为我害怕我和他可能加了联系方式,也只是扩了个列,几乎不发信息,那会使我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感。保重吧,哥们,抱歉我在日记里写了你的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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