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日

现在凌晨两点,我听着雪菜的歌,戴着耳机。我撸了一发,精液又是那样的喷溅状,这次还溅射到了我的右侧下巴上,在空调房里,我现在感觉那里凉飕飕又黏糊糊的。我对着x上的一个视频撸了一发,一个日本女的在草丛里内裤脱下来自慰,长得还不错,我就喜欢这种素颜还看起来好看的女的。我对着她穿的鞋撸了一发,依旧是我最喜欢的自我视觉屏蔽套路,视频没做任何打码,而是我克制住不去看逼,只看她的脸和膝盖以下的部分,尤其是足部。她穿着一双粉色的厚底洞洞鞋,这一次撸动也算是一种打破极限,以前的我对鞋撸基本都是对着女生的小皮鞋撸。日本女的长得比较矮,所以她们那里这种厚底鞋比较流行。老实的说,洞洞鞋是不是因为kanye才有的。

妈的,我没失眠,或许失眠了,因为我昨天中午睡了一觉。我经常怒骂我的生物钟,就是因为一点小小的偏差,就会导致后面不断崩盘,最后彻底通宵熬夜。想起我昨天的梦,我不记得是昨天午觉还是前天睡觉作的,总之就是一个地方,有一个空旷的角落。妈的,我懒得说了,我困的要命,日他妈的。现在三点钟了,我得睡了。继续放雪菜的歌。我还想对着那个视频撸一发,我受不了了。操你妈的Google lens,我找不到那视频的原作者是谁,Google lens把成人视频搜索给ban了不少,而又不管是tineye还是yandex搜索都是一坨屎。操他妈的,那个视频又没有一点水印,操你妈的谷歌。老子要看原作者的其他视频,日你妈逼。

我找了十几分钟,我只找到几个包含的链接,但都没有给出名字,我他妈的放弃了,tg找几个素人日本女的自慰视频撸管好礼。2026年了,还不存在一个真正牛逼的反向图像搜索引擎,并且和大模型结合,能够他妈直接把人甩给你。这些女的还巴不得被人知道,然后被人订阅。操他妈的。反向搜索和找片,如果你不问别人,甚至你问别人也是种概率碰撞。如果你运气好,你截取几帧,就能反向到一个视频,里面标题含有原作者名字,或者评论区有,是个bbs之类的,但是最气人的是,现在这种大部分都是一些色情内容和擦边内容为主的内容农场垃圾网站。操他妈的。

我有些想撸管,又有些不想撸,不想撸是因为懒得撸,想撸是因为我现在欲火催身,我喜欢玩这种视觉屏蔽,不配看逼只配看足部的自虐游戏。睡觉吧。我已经疲劳至极了。

我手机还剩七度电,还可以放着雪菜的歌撑到我睡。

现在四点钟了,我如同我推测的那样,是根本睡不着。这个世界最了解我的还得是我。

我每天写日记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写出来,说实话,我觉得这样是最爽的,这就是老子最真实最自然的写东西方式,但是我有点想试一下今天暂时不用我自己这种方式,给它搞得精致点,当是做个实验了,日他妈的。我有点想尝试一下这种跳出舒适圈的感觉。妈的,怎么写呢,比如说“老子刚去抽了根烟,嘴唇干的要命”这句,老子得写成“窗外的风划过,好似在诉说它的不甘。一片黑寂,我从卧室点燃一根香烟,随它流动进我的身体。我缓缓走到厕所,慢慢的抽着这小小的一点慰籍。大约三分钟后,我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卧室,空调的冷气包围了我,贪婪的吸食着我的燥热,这使我察觉到,外面是炎热的,可它却是宽阔的,我的卧室是舒适的,但它却是狭窄的,我也该走出去了,哪怕外面的世界再让我不安,它也比这方寸之地要充满生机。我的嘴唇微微干涩,就连他也像是用这一小小的举动来提醒着我,我该起身了,去寻找那清泉,去探索那让人向往却也充满危险的世界。”,日他妈的,我好像确实有点文字天赋,虽然开头那一句风诉说不甘都给我自己整笑了。我没读过什么文学书,高中还退学了,目前只能写这个水平了,但是我自认为我有些文字天赋不少人一辈子都不会有。实际上,我这次实验,一是因为写日记和生活有些无聊,二是因为老子想证明我能粗糙也能雅致。

以后我就可以没事玩玩这个套路了,因为今天我已经破处了,以后的日记,只要我想,就可以每隔几篇突然来一句,操你妈,老子要来雅的了,然后他妈的输出一堆雅的。今天就这样办吧。如果他妈给我的日记的风格来个名字的话,那就叫粗糙自然派流动觉察主义,那我的雅面就是把那个粗糙给换个雅致点的词,但核心并没有变,不错。日他妈的,不能写的太矫情做作了,但是怎么搞好这种自然,又不能他妈粗暴的感觉呢。再来实验一段。

五点二十一分。天空的暗蓝奔进我的玻璃,我躺在床上,再度被无法控制的欲望所侵蚀。我想要打开X,去再对着那个视频,再玩一场那个自虐的游戏。我像个被雨淋湿的人,看着其他人,认为自己永远不配得到一片晴空,于是便用这种方式来自我作践,我一直都知道,但却停不下来。

不行,太他妈矫情了,日他妈,我要呕了,我把我的核给阉割了,日他妈的。重新写。

天空的暗蓝射进我的玻璃,仿佛要将我吞噬,我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麻木地滑动着屏幕,我的欲望再度燃起,又要去玩那个自虐的游戏了。只是卑微的望着女性最肮脏、最底部、最代表着权利的部位,认为自己不配得到,然后射出来。望着那双与往常小皮鞋不一样的射精对象,我既有些忧虑,也有些兴奋。我的下体充血硬起,它在告知我的野性,在告知我的射精和受虐癖是我的天性。

稍微好点,对照试验下。

这句是我平时的风格: 天他妈亮了,我又想对着那个视频撸一发了。实在是忍不了,我这人的受虐癖或许就是天生的。想被一个漂亮的女生狠狠玩弄,她对着别人百般温柔讨好,对我却连碰她都不许一下,用最冰冷的眼神让我对着她的鞋子射精。

老子对比之后感觉还是有点说不上的突兀和矫情,日他妈,这种感觉说白了,就是违抗了我的本心,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受。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还是太矫情了。日他妈的,或许这两股力量就是他妈水火不容。

来比喻一下,比如说他妈的一个肌肉男穿了个西装,但是不管他穿不穿,流露出的都是那份雄性魅力,但是西装的存在让他显得更优雅了起来。日他妈的。怎么搞才好呢。他坐在那里不需要说自己强壮,或是充满压迫感,因为他本身就具备。所以说,得去掉那些多余的,但是给它裹上一层文明的外衣。

天空暗蓝。我躺在床上,眼眶疲惫,麻木地刷着手机,我又想对着那个视频射出来了。一想到这种反差与受虐感,我就难以压抑地勃起,一个漂亮的女生在自慰,而我却只能对着她最肮脏、最底部、最具有权力感的部位射出来,她的脚穿着一双洞洞鞋,打破了我平时喜欢对着小皮鞋自慰的舒适圈。我对反差和受虐的迷恋还是那样,极其狂热,我现在就要去自慰。

感觉对了,没有那种不适感了,虽然还有些生涩,因为老子这种日记风格写了也这么久了,我上面写的很自然,但看起来却没那么粗糙,带点雅,怎么形容,最雅的不是单纯的雅,而是一种野性但又有压制的张力。当一个人用浮夸的词藻描述自慰,那他妈叫荒诞,但是一个人只是自然的,但又带有一定克制的描述自己,这就构成了真正的雅。如果你喜欢堆那些词藻,你为了不荒诞,就只能把那些事实给舍弃掉,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圣人。雅往往来源于两个本源:真诚与生命力。你也不一定需要像我这段文本里那样冷峻,只要你符合那样的张力即可。

日他妈的,还是老子这个随心所欲的风格最爽,大不了把我日记抛给ai,让它把脏话都去掉,或者直接replace一下。没有了脏话,我的日记估计写几篇就他妈写不下去了。操他妈的。

我好困,我需要睡觉。妈的,我不想做那个傻逼实验了,是时候好好睡下了。

我疲劳无比,熬了一通宵,是时候闭上眼睛睡一觉了。

老子感觉还是上面的最牛逼,但是管他妈的呢,没事可以玩玩下面的。

我还是感觉我写的那些雅的很烂。在我看来,雅就是个伪命题,它与本能相冲突。如果你是站在第一人称写自己感受,那么雅怎么样都是做作的,除非你不是为了雅而雅。人终究是动物,有着边缘系统。所以说,去他妈的雅。本质来说,我还是对我要求太高了。为什么说为了雅而雅是一种狗屎,因为你预设了一个读者,你希望他觉得你雅,你渴望被谁认可,你就越是在失去自我,不过如果是小木曾雪菜,我肯定会疯狂得像狗一样。回到话题,在我看来,雅和真实的自我就是强绑定的。所以说,我他妈拒绝做这种事,我可以造出来,但他妈我自己就是第一个被恶心到的。

我这折腾一晚上的觉悟就是,操他妈的,我可以装雅,但是老子不愿意,至少现在的我不愿意,我写这些的难受远超过我想象的,不是因为困难,而是因为他妈的恶心。

日他妈的,我想是时候撸管了。现在是下午两点,我一觉睡到十二点起来。我现在感觉很沮丧,因为我他妈想和一个漂亮的女生相爱,但是我认为我一辈子不配,我他妈快被这种感受折腾得要疯了。我的生活毫无意义,我唯一的锚点就是我说的,也正是这个锚点,让我陷入了循环之中。操他妈的。我每天都他妈在自我折磨,日你妈的强迫症。我要射精。

活着真是他妈没什么意思,我只感觉到强烈的不适和空虚。每天不是这种精囊排空的感觉就是烟在我嘴巴留下的余味,就算我进入到一个环境,还是要体验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我或许天生就是个被这个社会边缘化的人,它恨我,所以我他妈也恨他。但是人终究是群居动物,远古时期那种被部落抛弃的恐惧已经刻在你脑子里了,生存本能、繁殖本能让你喘不过气来。我他妈讨厌我的肉体,我讨厌我的身高相貌肥胖,日他妈的。我痛恨现实,但我就身处现实,我巴不得活在一种极其拟真的虚拟之中。我有时在想,我会不会是某个创作者构建出来的形象,包括我在这里怀疑也是一种meta。日他妈的。操你妈的创作我的人,你他妈就是一个失败者,才需要把自己所有的发泄压在我身上,在那里故作高深。

我的笔记本放着小木曾雪菜的歌,屏幕没有熄屏,背光还亮着,我很担心这样会不会把屏幕给烧了,虽然这不是傻逼OLED。操你妈的Windows 11,如果以后Linux生态真的做出来一套兼容性和性能都做到极致的Windows转换层,像是steam proton,但目前还不够,我发誓如果那满足了我的要求的话,我绝对他妈不会再用windows一点,日你妈的傻逼微软。

毫无任何价值,被边缘化的,失败的人生,就是我的一切。去他妈的,我依然在这写着这些,是因为老子从来不服气,我不允许我在没有和一个女生相爱之前就杀掉自己。操你妈的。

我想跪下来爆吸小木曾雪菜的足底,舔舐她的脚趾缝,狂吸她的脚泥,在口里伴着口水漱口几遍再吞下去。小木曾雪菜的脚,我的动力之源。操你妈的北原春希。在我实现我的外貌提升目标,和加上执行力这个补丁到我的内核后,我需要主动走近女生,就像北原春希也是主动走进了冬马和雪菜的世界,尽管女人是猎人,她们却以猎物的形态潜伏,这一点很有意思,但事实上,如果你足够有光环,让她们主动打猎也不是不无可能,但是你的主动掌握在你的手里,至少可以大幅提升概率。不管你是把女生当神、当人、还是当母狗,都离不开你的现实筹码,也就是外貌、地位、内核,在这个年龄段,外貌和内核的吸引力是最大的,随着年龄的攀升,女生会变得越来越生存本能,如果你无法在学生时期体验一次爱情,那么你可能永久的错失了机会,哪怕你三十岁依然心潮澎湃、有钱有脸,吸引到的女生也夹杂着不纯粹的心理。

我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呢?我想表达,我对纯粹的一种致命的迷恋,我希望找到一个我的同类,但同时,我也能尽到一个男人的责任,能够保护她与给她安全感,来减少这段关系的两向毁灭可能,这种同类之间的恋情是极具毁灭性的,我必须拥有足够的现实执行力与责任感和包容,才能尽可能减少毁灭的可能。我们都互相不做遮拦,这于我而言是一种最狂最热的迷情。老实的说,如果我有的选,我更想当个女生,可惜我没得选。不过男人唯一的一个好处就是能够生理上体验到插入与被插入的快感,我已经多次提及这一点,在我看来,剥离掉那些虚的,男人唯一的优点倒也只有这个了,不管是从人类的社会模式、还是主观幸福度,当男人都远远不如当个女人,至少在大部分地区都是如此。

回归现实,我该如何提升自己的执行力?我首先需要列出我现在不可忽视的客观现象,他们在疯狂强奸我。

  1. 我的强迫性穷思竭虑
  2. 我的内耗,我缺乏靶子,所以只能射向自己
  3. 我的肥胖,生理上造成的自卑与疲惫
  4. 我对爱的疯狂追求,造成的自卑与无动力 差不多就这四点,或许还有,但我懒得列了。实际上,这四点都完全可以被破解,强迫症可以通过服用氟伏沙明,再通过现代心理治疗来小化损耗。内耗需要一个被我射精的点,我得走出去,哪怕充满不安,也好过慢性死亡,我被直接杀死也好过慢慢腐烂而死。肥胖可以通过减脂和健身克服。然而最后一点是让我最为头疼的,我的性欲和生命力和我的阴暗面,疯狂的想要一个女生接纳我,可惜的是,以我目前的现实条件,我的外貌几乎是不可能产生女生与我在一起的,概率有,但很小。我的内核也决定了我注定和大众的女生无缘,虽然我也可以伪装并选择不暴露,但我对纯粹的渴望只会让我难以释怀和原谅自己,这或许也是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小木曾雪菜的原因。

为什么我会对这种纯粹有一种疯狂的追求,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为了满足我的受虐癖;或许是因为我缺乏安全感,想要这种不被抛弃被理解接纳的关系;或许是因为我的酸葡萄心理,因为我在大众女性市场极其失败,所以干脆给自己一个借口,并拉低她们包装自己,这样就不用面对自己的失败了。这就是心理学的搞笑之处,一个女的被强奸了,你可以说她的抵抗是因为恐惧,也可以说是因为很爽,但为了避免被社会道德批判和家庭关系,而装出来的。老实的说,我也不知道,但我认为“或许是因为我缺乏安全感,想要这种不被抛弃被理解接纳的关系”是最贴近我的。

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你应该会自发的把我写的这些与小木曾雪菜连接起来,然后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对她这么迷恋,会说她是我的阿尼玛。

然而最为讽刺的是,我的白色相簿2还只玩到学院祭前冬马生病那段,我对雪菜的形象构建也不可避免需要使用ai和互联网的数据,我自己都给我自己佩服了。如果要我想为什么,主要是两个原因,第一点是我目前没耐心玩,第二点是因为我不想看雪菜受伤。这两点都是真实的,雪菜这个角色也确实戳中了我,这也是我为什么会主动地去了解她。

不过,你喜欢一个女生那一刻不也不一定知道她和她前任发生了什么爱恨纠缠,她的生活,小时候和家人的矛盾之类的,这或许就是一种一见钟情吧。老实的说,如果要我自我防御自己这个讽刺,我干脆说我就喜欢剥去表面,褪去繁琐,直抓核心,这本身也不是撒谎。

我喜欢我的元认知的狂暴,虽然这个傻逼词是ai告诉我的,但我在想,我这种所谓的元认知,是否只是一种简单的反射,比如说我前面写了一个让我很开心的精神自慰,我就立马拆出我在防御,然后我拆出我在防御又是在精神自慰,或者是,我写我的痛苦,然后我就反射我的内耗,自我折磨之类的。操他妈的,我会不会根本就没有什么鸡巴元认知。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对元认知的这种猜疑是不是强迫症又开始干我了,但是如果我存在这种牛逼的能力,强迫性穷思竭律确实起到了赐予我这个的一定作用。我有时也把日记给ai,ai指出了我的一些防御机制,我是否只是在变向复述ai的话,或者借用这种模式识别,还装作自己聪明至极?日他妈的。我会不会就是不聪明,然后他妈的在这装聪明?我在这说怀疑自己聪明,是想让看的人觉得我实际上聪明吧,真他妈讽刺,我一边说着不要假设读者,一边做着相反的事,好吧,我有的时候确实会假设读者,但不是为了讨好,而是假设一个欣赏我的存在,这不又闭环了我对被理解的追求。我是聪明,还是不聪明?语言是暴力,逻辑是意淫,我早就发现了干死我强迫症的一切,但是这种生理性的东西又怎么可能被自由意志控制,自由意志本身就不存在,或者是我知道了,但其实没自发控制住,还是在走老路?神经可塑性,我记得这个概念,日他妈的。聪明的意思,又或是智力的意思,去你妈的这些与那些,我要抽根烟。

我想睡觉了。有些困。妈的,强迫症现在又干我,说我他妈刚刚那一顿思维操作就给我整疲劳了,说我是个废物。我去你妈的。我要睡觉了,我需要小木曾雪菜的歌声。我爱你,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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