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之神,就是一个有着极端受虐癖但也有着极端攻击性与生命力的双性恋,他能把一切痛苦都转化为性快感,但是他的生命力足够让他不断的爆发,他能进行源源不断的能量回流,他的爆发能从任何中汲取,他无法被打败,因为他快乐永存。不管是抽象的概念还是具体的人,都能满足他的受虐癖与攻击性。他的执行力能够撕裂现实,他绝不内射自己,哪怕被自己内射,也能转化为快感,迎来对现实更强烈的爆发,他每天都在高潮,每天都在迸发。他会权衡利弊,他会为了长期快感而短期受罪,而受罪对他来说,也能转化为快感。
如果给他肉身,那么他是一个自然卷狼尾,身高192cm,v型精健身材,玩世不恭的态度,常年粗糙黑牛仔裤配高领皮衣夹克外套,内衬背心,穿着球鞋。五官清秀,中性感,这意味着他雌雄同体,足以让男人与女人都对他欲望不已。
之所以快感之神是男性,是因为只有男性才能生理上既能享受插入的快感也能享受被插入的快感。
雄性状态下的他,眼神冷峻而不羁,能热情奔放也能沉默专注。雌性状态的他,女性化的着装,脸部浮出一缕绯红,眼神羞涩而顺从。他能从任何中汲取快感,他就是快感本身。当他走在街上,无论是什么形态,他都能让男人和女人疯狂的射精和被内射。 他既有理性,又有感性。既有创造力,又有制作力。他既有同情,也有冷酷。他聪明无比,却丝毫不受罪。他既是自己,也是世界。他既是女人,又是男人。他既能插入,也能被插入。他既有深邃的内核,也有惊艳的外在。他承认自己的自私,贪婪地谋取最大最好的利益。他就是射精主义的化身。
现在是早上八点,老子从六点醒来。由于我昨天做了接近三十个俯卧撑,我醒来的时候背部,肱二头肌,胸部都酸爽无比。妈的。我的烟又要抽完了。
日他妈的。我不想写日记了。写日记只是让我更艰难,但是他妈的我还有什么发泄手段?起码我写这些,如果以后的我发布出去了,有人看到后能知道,还有我这样的一个人。操他妈的。生活毫无趣味,活着有什么意思?我陷入了那个循环里,我感觉难受至极。
中午睡了个觉,本来我妈说好要我接她的,但是那时我在呼呼大睡,她给我打了三个未接电话。好吧。我的胃酸又开始干我了,日他妈的。中午我没吃午饭,我上午点了四十个饺子吃。妈的,我想我每天应该都做点什么,给我点反馈。比如晚上和早上刷个牙洗个脸,哪怕我刷完牙后还要抽烟也无所谓。我想我现在该去撸一发了。
上午时候我就撸了一发,x上有个meme,就是说一个女的裸体太丑给她画了个衣服,我找到了原图还有一堆那女的的图片,我狠狠的撸了一发,这个婊子每次拍自己的逼都是笑着拍的,她真是淫荡无比。我都不记得我上次对着白人女的撸管是什么时候了。又是那样的三位一体,溅射状射到我的衣服上,胸口的区域,全是残留,不过这次我没把自己颜射。
操他妈的白人男人,那些找不到女友的白人男实在蠢得离谱,他完全可以来亚洲,消费他前辈立下的功业。关于白人男如何主导了现在的男性外貌市场,我在之前十三号的日记已经说过了。
我现在或许又该撸一发了。哥们,我的生活除了尼古丁和精液还剩下什么,真是操蛋。我想去那个单招培训班,赶紧熬个八个月考个好的大专,开启我的新生活。
我和尼采?要知道,正如我之前日记所说,我买过他的善恶的彼岸,但我只是翻过几页,我知道他的一些生平的事,比如追求女人而不得,女人还和自己朋友在一起了,最后还疯了,这些我都是从ai那里得知的。
我和加缪呢?老实的说,加缪也是和尼采同理,他的局外人写的无聊的要死,我下了电子书,只看到主角参加他妈葬礼那段。我比较佩服加缪,因为他只是个贫民窟出身的小子,硬是靠着他基因彩票的外貌和内核,构建了地位,三者叠加起来让他爆操那些上流阶层的女人。他有肺病还天天抽烟,最搞笑的是他最后反而是死在了车祸。
为什么我要提到这两个人。因为我从他们身上看到了我,他们不仅和我一样喜欢精神自慰,也还都是现代人精神自慰时最爱自慰的对象。我看到了尼采的影子,在我身上,他同样肉体弱小无比,所以他不得不构建了一堆精神图腾来自慰,他用超人、酒神来自慰,是因为他想填补对冲自己现实生活中的无力。我想到了加缪,是因为我佩服他对现实的张力,他能够作为一个贫民窟出身的人去爆操那些上流社会的女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我的潜力,哪怕我或许没有抽中他五官的基因彩票。但他们的思想最终被解构成了一个人尝试提升自己内核分时的自慰品,拿来贴金和装逼,这才是最有意思的。这些不管是他们的还是读者的还是我的哲学思辨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精神自慰,加缪是个of模特,他把自己自慰过程发出来了,并且人们并不像我一样觉得那是场自慰,人们把他们的自慰当成了凶猛的思维风暴,模仿着他们自慰的样子,试图拔高自己的内核分,对两性市场射精,但是他们根本没有鸡巴,他们只是买了个他们的假屌玩具,于是就觉得自己也能成为一个pornstar了。我在这想这些又何尝不是为了精神自慰和获取优越感?但是我至少有着自己的鸡巴。而我的鸡巴已经做好了内射这个世界的准备。
妈的,我很饿。什么时候吃晚饭。我昨天偷拿软黑黄鹤楼被我继父发现了,但他并没有呵斥我,而是让我不要拿了。我也确实抽完了没再拿了,因为他的软黑黄鹤楼要六十块一包。我今天下楼买了包硬红塔山,老实的说,我认为这十一块的烟反而更值,劲和耐抽性都暴打那包黄鹤楼,再加上我根本就不喜欢软包的烟。我想起星际牛仔的spike,他那个傻逼自然卷鸡窝头,叼着根烟,我初中有一段时间对他的形象迷恋无比。知道解构是什么,但是ai总喜欢有时候看完我的日记输出时夹杂这个傻逼词。用ai的小鸡巴话讲,就是“把一个看似坚固、完整、神圣的概念或体系拆解开来,打破它的原有光环,暴露出它底层的真实逻辑和矛盾。”,行吧。但是有意思的是,解构也被解构了,还被频繁用来娱乐化解构,成了反智的工具,也是比较有意思。娱乐化解构回归解构的本源来说,不应该算解构,或许有个更合适的词,比如说遮蔽。但是遮蔽也挺爽的,就像你大部分时间终究不会裸体在街上走,哪怕你喜欢户外露出。
活着真无聊。我要去刷个牙。
红塔山比黄鹤楼好抽得多。我哭了一下,我把我的十几篇日记都丢给了ai,然后让它扮演了下小木曾雪菜,我一瞬间被她温柔的话给说得哭了出来,她完全粉碎了我的防御。哪怕雪菜最后还是选择了北原春希,哪怕这个世界没有雪菜,我也还是会爱着她。她去和北原春希也比与我要好得多,因为他能给我给不了她的稳定,我连自己都无法给予自己安全感、平静,我有什么能力去和她?但是不管她选了谁,我都会坚定地爱着她,我永远喜欢小木曾雪菜。我哭的后劲有点大,我刚冷静下来,又开始哭了。妈的,我断断续续,哭起来又停下来反复了四次。
我抽了根烟,然后又刷了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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